她挣扎不掉,仰着脖颈,“你,宴席,宴席上你本已冒犯,若非王爷大度,早就将你格杀,你今夜还敢趁人之危,你……”

王林不想听到她口中关于燕王的一切,再次吻了上去,缠着她,吮着她,从一开始霸道转而温柔,李慕婉神魂丢了,竟然忘了抵触,只是呆呆地允许他的冒犯。

王林朝那肩颈处狠狠咬下,舌尖滑动着颈窝,李慕婉全身酥麻,无力支撑沉重的身子,王林在这时松开了她,又说,“放肆?婉儿,你我才是夫妻。”

“本就有夫妻之实,何为冒犯?”

窗外天灯燃起,透过窗户照着二人身影,李慕婉面颊红晕,他喝酒了。

李慕婉感受着他身上的酒气,质问道:“王先生,你喝醉了,才说如此冒犯之言,今夜之事我可以不计较,你此刻离去,便当无事发生。”

“这样也可以当无事发生?”王林手往上移,似乎带了些挑衅。

“你……”奈何她动弹不得,这人力气大,她挣扎不掉。

王林回想说,“是了,婉儿从前喝醉也喜欢亲人的,你还记得吗?”

“婉儿,”王林擒着她下颌,移到窗外,“还记得永正十年的重阳,我们一块去看的天灯吗?”

“你,你松开。”李慕婉被逼得无路可退,两人面颊紧紧贴着,可她好似并不讨厌这种感觉,她所有的抗拒,都来源于她不记得这人,来源于她王妃的身份,不该与旁的男子有肌肤之亲或是亲密之举。

王林绕过她立在身后,双手环抱姿势,贴着她耳侧,很是挑逗的说:“阿兄,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“你,你在说什么?”

李慕婉被挑得红透了,气息入耳,话语带了无尽的暧昧,可她不明白他此话之意。

“这是我们一块看天灯时,我与婉儿拥吻,婉儿说的话。”王林知道她或许记不起来,可是那外袍下的人,早已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