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嬷嬷搀扶着她回了坐席,燕王忙着关切她腹中可有异样,李慕婉摸了摸小腹,摇摇头。
王林久久立在原地,视线却一直裹着李慕婉,见她与烨恒举止亲近,双眸血红,指骨似乎都要捏断了。
燕王注视着他,“王先生为何这般盯着本王王妃?”
罗裙之下把隆起的小腹遮掩了,不仔细看瞧不出来。
他这才发觉这位自称王妃的女子已有身孕,难不成只是因为相似,可世间即便有再相似之人,又怎么会连神情和声音,乃至气质都一模一样,他不可能会认错她的。
王林抱拳,哑着声音说:“王妃与王某一位故人委实相似,适才失了分寸,抱歉。”
说罢目光还是忍不住要瞧她,他更是确定了,不是像,就是她。
脑海里问题不断涌出,她为何会在王府,成了燕王妃,还有她腹中胎儿又是?
随即燕王便说:“既是认错,本王又怎会耿耿于怀,王妃已有五月身孕,大夫说了是双生儿。”
烨恒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,王府有了子嗣,今日让怀有身孕的李慕婉出现在席上,就是要稳定燕州内的官员和王室宗亲。
酒盏映着他痛苦的神色,五个月?李慕婉失信到今已有半年多,这期间她是如何到了王府,若她因着落水真的失去记忆了,烨恒见色起意,哄骗她成了王妃也不一定。
思及此处,心底汹涌澎湃的怒火和愧意无止境地泄出。
酒盏碎了。
血淋淋的掌心无力垂着,白衣染上血迹,程贤察觉他今夜的不对劲,再看那王座上的女子,以为是他见着与妻子相似容貌之人,才失了分寸。
酒侍给他换了新的酒盏,时间流逝。他的视线从未移开,只是李慕婉察觉那股强势的目光再也坐不住,起身与燕王请辞回了别院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