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程贤再无其他动作,而是随着音律,托起舞姬的腰,送了出去。
那舞女转了几个圈,魅惑的视线再次落到程贤左侧的王林身上,少年长发如银,在月色下显得极为清冷。
只是他面容上裹了一层淡淡的伤愁,眉眼锁着冰冷,身上气势让人难以靠近,舞姬只得把目标转成副将身上。
“程将军之名早有耳闻,年纪轻轻封得骠骑将军,我赵国果然能人辈出。陛下指派程将军来燕州,不就是要收了本王这藩王之号。”燕王直言道,手中酒杯举起,隔空朝程贤碰了碰。
程贤拱手行礼,“王爷你我都知这仗若是打起来两边都不讨好,尤其对燕州百姓。朝廷削藩势在必行,若王爷执意抵抗,莫说削藩后朝廷应允的特权没了,连同燕州都不再有容身之所。”
“程贤!”燕王手下其中一位将领猛然拍桌,惊掉了侍女手中的酒壶,哐当清脆的声音绕在宴席中。
“王爷恕罪,王爷恕罪。”小侍女跪下抖得不停,燕王烨恒摆手示意道,“王妃有喜,本王王府见不得血。”
侍女捡回一条命,“谢王爷,谢王妃。”
“程某所言虽不入耳,想必王爷比程某更知这背后所牵涉之广,燕州物产虽还算丰饶,可这几年上供朝廷之物一年不如一年,朝廷未追究,还一直拨饷不断,可见陛下诚意啊。”程贤回了一盏,他喝的畅快,酒水落了几滴。
身侧的王林一直未开口。燕王淡然牵起唇角,注视着他左右的随侍,其中一人白袍白发,有仙风道骨之姿,可那张脸却清俊无比,看着也就弱冠出头,不免多打量了几番。
“程将军此行,可是带了不少能人易士,不过这打仗的,带个书生算是怎么回事?”燕王说,“汉昭烈帝曾有三顾茅庐重请诸葛先生,这位莫不也是程将军从哪请的高人谋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