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等我。”王林朝夜空虚握了一下,眸中透着阴狠,却含着湿润,“无论是从前,亦或是以后,凡是伤你害你之人,我都会讨回来。”

木门敲响了几声,是李秋池的声音。

王林此次下山是替木寒艳传信的。

他推了门,掠过李秋池,却始终没正视她,往李元朗书房去了。

李秋池跟在身后,“王林,我都听父亲说了,你在寻李慕婉的音信。”

王林步子迈得快,李秋池要小跑着步子,“木寒艳心狠手辣,她可有为难你?”

“李小姐久居京城,想不到对丹青寨倒是很了解?”王林这才停步,目视前方,声音冰冷。

“父,父亲说的。”李秋池连忙解释。

“是嘛?那李尚书可有同你说过天麓山?”王林这话是有试探的意思。

李秋池闻声顿了须臾,暗中看不见的角落,手心冒出汗。

“今夜与令尊有要事相谈,你若有话要说,大军上山之日,李小姐若能来,王某愿洗耳恭听。”王林唇角牵起一缕算计的笑,提步远去。

突如其来的主动,让李秋池满覆暖意,对着那远去的身影频频点头。

王林与李元朗商议到了后半夜,他用李慕婉在京城的音信安抚王林。若非他都听见了,即便对此信有疑虑,他也会到京城去探个虚实,眼下但凡与她有关的,王林都会不惜代价去达成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