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血液残留着,已然尝不出血腥的味道了,“婉儿,你在哪?回来吧,好不好……”
灯影摇曳,屋内一夜的疯言疯语低声不断,“婉儿,我好想你,依依也好想你……”
“说好年年相守,岁岁相伴的,你不会食言的,可对?”
“婉儿,不论你在哪里,我都要把你找回来。”
“即便踏过千万里,走过千州百郡,我也要寻到你。”
黑暗里,鸦声停后,死寂的院落如同荒野,黎明破晓,案前的人坐了一夜,丝毫未动。
屋内王依依醒来吵着要找王林,她拉着许立国来到主屋,“爹爹,依依想你。”
许立国跟在身后,“小主子,主子好几日没合眼了,晚些再来吧。”
“爹爹……”王依依这些日子也是闹,许立国没日没夜看着她,王林身心疲惫,为着李慕婉的事,把她冷落了,可她没了娘亲,爹爹又疯癫无状,许立国瞧着心疼。
屋内房门许久才推开,听闻声音的她小跑过去寻抱,可是刚踏出步子后,檐下立着的男子,一身白袍,散下的长发如银河铺落在颀长的身躯上,虽残躯不立,难掩其身上气质。
那满头长发全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