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李奇庆捏了捏她小脸,“我们依依真棒”
“依依是承了阿兄的身形,”李慕婉毫不吝啬夸赞道,“那就给你们弹一曲吧。”
琴音悠扬,婉转不断,竹林起风了,落叶洋洋洒洒飘散,李奇庆的棋局被击溃得无处遁逃,王林风轻云淡收起笑,“兄长输了。”
李奇庆无奈,对着王依依说:“你爹爹扮猪吃老虎,很是狡猾。”
“那我还跟舅舅学棋么?”王依依眼睛睁得大大的,很是天真。
“为何不学?”王林收了棋,还准备再下一局。
“舅舅的棋艺比不过爹爹,我该跟爹爹学还是舅舅学?”
院内笑声不断,王林只道:“自是跟舅舅学,舅舅内敛沉稳,爹爹教你识字,让舅舅教你学棋,可好?”
“我还要跟舅舅学经商。”王依依玩着衣袖说,“许立国叔叔说,舅舅的经商之道乃是长乐县第一,我长大也要学经商。”
“该不会是哄舅舅的吧?”李奇庆说,“我可没给你带糖葫芦哦。”
“才不是呢,”王依依挣开一只手,竖起拇指,“阿娘也说的,舅舅的经商之道是这个。”
拨弦的李慕婉闻言笑得很是温婉。
药铺生意好,许立国忙得不可开交,好不容易得空歇息,却频频打着喷嚏,怨念道:“这煞星主子带着依依和主母回乡也不带着我许立国,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“这看店铺比看小主子难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