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说,我听着呢。”王林叹了一声。

“依依能面对离开是因为她知道天黑前便能回家看见爹爹和娘亲,那夫君呢?顶多也是几个月,几个月的分离,怎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?”

埋在肩甲处的王林闻言蓦然直起身,堵住了李慕婉的唇,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到了,王林扣得她很紧,近乎是疯狂的占有,更像是一种警告。

她呼吸不过来,只能推了他,可力气没他大,近乎要哭了,感受到李慕婉不同的气息,王林才舍得松开,那双深眸却早已湿润,李慕婉茫然望着他,王林声音暗哑,眼尾红了,“不许说这样的话,婉儿,不要说。”

李慕婉第一次见他如此害怕,心底莫名生出愧意,“好,婉儿一时口快,是我不好,是我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没等她说完,王林再次吻上去,没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
“婉儿。”王林臂弯紧紧抱着,似要走她身上每一寸都要留下自己的气息。

屋内有物件落地的声音,又传出李慕婉一声,“王林,放我下来吧,这样委实累……”

过了良久,榻上被褥裹着两人,李慕婉枕在他臂上,“你方才说,要去临州?”

“嗯,那有一场讲学。”王林下颚贴着她鬓间,手心覆在细腰上,彼此身上还有事后的余热。

“可是,哥哥不是说燕州要起兵吗?”李慕婉侧头与他相视,若有所思,“临州与燕州接壤呢,能不能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