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过窗台,西厢房半开着窗子,李慕婉收拾书案,又铺好床铺,往东厢房药房抱了春褥,王林负手立在堂屋前,唤住她,“婉儿,怎得把被褥抱去了药房?”

李慕婉没理会他,莫名的生疏叫人难受,王林也体会到了这股冷漠。

竹林起了风,她又回西厢房点好提神香,似乎这些已经是她与王林之间不可或缺的日常,只要他在,提神香就会备着。

闪过的一缕贪念,促使着他留人,西厢房内,李慕婉轻飘飘道:“灯油添好了,你若要看书,点灯就是。”

“你去哪?”王林拉住她衣角,“婉儿?”

“药房炼了丹,今夜得要掌控火势,我去药房睡。”李慕婉轻轻抽了袖子,没走出两步便被王林长臂捞回,抵着她。

他气息温热,从身后环住了人,不让她走,双手放在腰腹上,鼻尖抵着她肩窝,轻声细语道:“婉儿?可是生我气了。”

“是我不好,没与你坦白李秋池之事,”王林双手收紧些,“我与她清清白白,绝无私情的。”

李慕婉原本动了动发觉挣不开,轻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要如何才肯信我?”王林眸子沉下,难见的颓然。

“王林,”她少有的唤他名字,“在你心里我便是如此心胸狭窄是吗?”

“不是。”他很果断,“婉儿心胸宽阔,眼界万泽。”

“那你因何要瞒着我?”李慕婉转过身,正肃道,“李秋池从京城来长乐县,目的是你,她想要你与她回京,这事为何只字不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