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的家书里叮嘱她莫要过于操劳,李慕婉除了炼丹便是研习医书,打理院里花草。

开春了,百花盛开,她放在院里花草的精力也多了些。

夜里王林把新的稿子写完准备下榻,吹了烛火却如何都睡不着,脑子里念着李慕婉,似有孤枕难眠的意思,那小像搁在床头,被他珍惜着。

寂静中忽闻窗外有撬锁的动静,门栓被细物撬开,想必是入室的贼人,王林侧耳倾听,并未出动静,月色下,一道斑驳的身影朝室内张望许久,确认无人才小心翼翼踏进来。

只以为是为财,又不见翻动柜子的声音,倒是书案前的话本被频繁翻阅。

难不成是冲着他话稿来的,一道虚影破了屏风,落在贼人跟前,王林身影缓缓移出,声音凛然:“什么人?”

那人见状行迹败露,见机要跑,王林长腿一扫,一张矮凳横飞过去挡下去路,直直打在他□□。

只见那窃贼扑通下跪又连忙要起,不等王林反应,他从衣袖拔出一道白光,光影闪过王林双目,趁他避开之时,贼人见状要溜。

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案桌茶壶腾空而起,击中

贼人后脑,倒地难起,他慌忙撑着手如见鬼魅一般。

王林幽幽踏出门槛,漫不经心打量着:“谁让你来偷话稿的?”

贼人不说,眼睛瞟着他处。

王林冷冷威胁道:“再走一步,死。”

那人迈出的步子僵在半空,抬也不是,不抬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