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很是专注,良久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落在她左肩甲处。
搁了笔后,王林才愿意松手,墨还未干,他隔空沿着她前胸的莲花描着轮廓,“婉儿还要画吗?”
李慕婉望着胸前他的手臂,羞赧极了,语气却带着质疑,“阿兄,你怎得如此放浪?”
“书生不是最该循规蹈矩,怎得能在婉儿身上作画”
王林挑着笑,轻捏起她下巴,“婉儿不是听了谢三婶的话?”
那两个字,荡在她脑中,原是他记住了。
待墨干透了,李慕婉身上的新衣也褪了,窗外新年的爆竹和烟火声渐小,矮榻下几件衣裳胡乱铺着,书柜前落了只绣花鞋。
李慕婉双腕上缠着他的发带,又被他举过头顶,整个身躯在他视线之下一览无余,那朵胸前的黑色莲花绽放着,李慕婉面颊绯红,几经被他揉捏着,任他摆弄,依着他。
新做的床板是要结实许多,也不会吱出过分的动静,可她忍不住,手也被禁锢了,捂不住声音,便只能一声声闷闷唤着。
混乱过后,那朵莲花已不成样,乱糟糟的,王林撑起身躯挂上中衣,健硕的胸膛还淌着些许密汗,指尖都是墨色污渍,李慕婉侧身望着他的背影。
瞧他王木盆倒了些热水,又浸湿干帕,拧干后往矮榻挪去,见她那可怜劲儿,委屈的瞧着自己。
“能解开了吗?”李慕婉眨着眼问。
“待会儿。”王林噙笑,并未要解的意思,只是将热帕往污渍里擦拭,怕她疼擦得并不算干净,还剩些痕迹,过几天就落了。
“这不好擦。”李慕婉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