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啊。”李慕婉拨了几下炭火,“阿兄怎的这般问。”
王林这才合上书,“那婉儿怎的这些日子都往外跑?”
“我在等阿兄的丹炉,这几日就没炼制丹药了,”李慕婉一本正经说,“花影领了女工回来,我帮帮她忙,也能有个人与我说说话。”
“村里那几个婶子也都在,聚在一块就有说不完的话,她们说话时婉儿也插不上,就跟花影在一旁听着。”她细碎念着,回得很认真。
王林也是听得认真,正了身细细听着。她小脸时而张扬,时而又簇成一团,王林只觉那些事再普通不过,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有趣。
“村尾的张大娘说她家母牛生了一只小牛犊,可小牛犊的父亲是孙大爷家的公牛,孙大爷说张家未经允许借了孙家的牛来繁衍。”李慕婉小脸扬起些疑惑,“这小牛犊有孙家的一半,张大娘不乐意,两家因此事闹了一阵,孙大爷半夜潜入张大娘的牛棚牵走了小牛犊。翌日被发现了,两家还为此大打出手,张大娘伤了腰,便来找我买了些药贴。”
见他歪头听得入神,李慕婉挪了挪,不知何时就钻入他臂弯里,继续说:“还有钱大娘家的大鹅前些日子去了河里,可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只。正逢那日她去了赵二哥院子,见他们家锅里炖了大鹅,钱大娘就把煮好的鹅端走了。赵二哥追了一路,过了几日,那只鹅自己却回来了。钱大娘心里过意不去,把那只回来的鹅送到了赵家。”
王林唇角弯起,她这是村里的事都听了个遍。即便自己没在她身边,她也能过得很自在。
“你每日听得这些家长里短,不觉着无趣?”
“不会啊,家常最是人间烟火气,为何会觉无趣?”她眼睛转着,好似还没说够,“只是,只是有时候她们说得话也并非都能听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