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何意?”王林双臂拦过她,将书案前的人禁锢怀里,李慕婉身前是黄花梨木长桌,身后是□□的胸膛,体内的寒意逐渐退散,热了起来。
“依兰香助情,可是婉儿,你知道的,无需依兰香……”李慕婉耳垂被软舌卷入,湿湿的,滑滑的。
她瞬间软下来,“阿,阿兄,别……”娇躯止不住的颤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王林目光炽热,双眸含着那张脸,唇瓣从耳后移到面颊,长指用力正过她脸,“那婉儿怎敢点的依兰香?”
“阿兄,别在这……”李慕婉恳求着。
忽的身子腾空被举起,转了个方位正对着王林,他俯身而下,气息压人。
李慕婉被逼得后仰,露出白皙的脖颈,似水蛇细长,引着他,诱着他,比依兰香还要勾人。
他把她的求饶视作调情,置之不理,埋入她颈侧,锁骨是凉的。
李慕婉细腰被大掌扣住,一只手抵着他前膛,一只手被禁锢到长木桌,骨骼分明的长指滑入她掌心,十指扣紧了。
窗外有星点闪烁,不知何时,李慕婉的外衫掉落,裹紧的衣带被咬开了,温热的气息埋入峰峦,贪婪热烈。
“婉儿,唤一声夫君吧。”李慕婉背贴着黄花梨木,原本的凉意全然没了,背上湿了汗,就连长木桌也浸了湿,慌乱里手打落了一旁的雕像。
王林伸出长臂下压,捡了散落的小像,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