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给了她安定,李慕婉贴上结实处,搂紧脖颈,将整张脸埋入他肩甲,任他在自己身上翻覆,缱绻。

只是二人都极为生疏,他扒了半日,都未把那身繁杂的衣袍脱下,李慕婉呆呆望着他,王林有急色却不露,可手上动作笨拙。

借着烛光,李慕婉起身替他解开腰封的盘扣,自己身上的红衣倒是不整,他腰腹精窄,结实之处块状分明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男子赤/裸之躯,她本也是怕的,可婚前谢三婶教过行房礼,这都是伺候夫君要学的。

若是在京城府里,自会有人伦师傅教授,可王家村没那么讲究,一切从简,况且她家中无女性长辈,这活谢三婶便揽了。

她身上被褪的只剩下一件大红亵衣,分明可见的锁骨,脖颈修长,替他解下腰封,身上的长褂落地,她鼓着勇气,指尖生涩拨开他衣襟。

王林顺势后仰,李慕婉压在上边,学着他的样子,覆上唇,却只会轻点,也不懂张嘴。

她这举动无疑是在点燃王林的熊熊浴火,她似压着一道坚固,可不知为何物,只觉不适,便又挪开了,挪开时不慎轻碰到。

却见王林反应甚大,她睁着眼满是关心,又不明所以问:“阿兄怎么了?”

王林唇角牵起略闪过无奈,扣着她后背往自己身躯贴,引着她,就在这几转氤氲中,他动作有所娴熟,可是却不够。

李慕婉只觉要被吞噬了,忽而一阵翻腾又被压到身下,似有什么蹭着,接着有种天昏地暗的凌乱。

他并不像起先那么浅尝辄止,似要狼吞虎咽,吃干抹净,那股气息从耳廓直至肩甲,暖色里,彼此都裹了一层红晕,那是初尝的快意,想要深探彼此最深的一处。

灼热焚身,积攒已久的情愫铺天盖地而来,又翻江倒海,少年长此的规行矩止在这一刻化为乌有,欲要在今夜褪下正人君子的衣冠放纵。

王林大掌抓过她手腕触着。

李慕婉掌心被引着抚过陌生的轮廓,忽而动作顿了,面色也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