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个人怎会没比过花影他们呢。”李慕婉掌心捧着小脸蹲在一侧,又帮他盛了一瓢水。
王林风轻云淡说:“婉儿,你看看我们的木桶是否比他们的还要满。”
“所以婉儿才心有疑虑啊,可是数数的人是哥哥,哥哥最是公正无私,就算要藏私心,也该帮着我才对。”
“自是帮着婉儿的,”王林注视她一会儿,“可就不一定帮我了,婉儿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李慕婉目光闪烁,思虑明白了,“哥哥故意的,知道阿兄会帮我,他是为难阿兄……”
“并非为难,”王林朝竹筛里又仍进一条杀好的鱼,了然说,“是考验。”
“考验阿兄什么?”
“长兄为父,他是为婉儿好,考验什么都没有错。”王林道。
“阿兄心胸宽阔,”李慕婉这才摸清兄长之意,“那婉儿陪着你。”
摸回来的鱼多,吃不了那么多,王林只杀了一部分,剩下的谢三婶让他们分了,每人领了几条带回去。
夜幕沉下,日落而息,田间农作的人陆陆续续归家,花家小院充满欢声笑语,久荡在屋檐之上。
一张大圆木桌坐得挤,一顿全鱼宴。
李奇庆坐在两人中间,没让二人挨着坐,正与王浩等人饮酒的王林忽而听得左侧碗筷掉落的声音,似是烫到了。
王林闻声递出去的杯盏顿住,紧张朝李慕婉的方向一看,刚上桌的红烧鱼上面盖了一层热油,花影放到嘴里不小心烫着了,李慕婉给她递了帕子。
王林见着她无事,这才收回酒杯饮下一口,目光却一直落在专心夹菜的李慕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