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分明的长指抚过每一个字时,都眷恋无比,似乎信纸上都留有她身上的气息。

“已经分别一年,知你很好,我心足矣。”他将信纸捂在心口,闭上眼都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轮廓。

月后举行殿试中,王林得中探花,李元朗早在这之前便已经多番在御前提及王林,还有意提出要将其纳为门生,做李家女婿。

皇帝惜才,更惜寒门,李元朗便是寒门出身,以一举之力坐稳朝堂,只是皇帝未能一口应下。

殿试中王林未能全力以赴,而是有所收敛,皇帝只当李元朗之词过于夸张,对王林略有失望,以他才貌,得个探花,理所应当。若他没有藏拙,状元定是不在话下。

李元朗为女解情困,在朝中动用人脉,将王林留在翰林院,短期内不得回乡。

王林的家书寄回王家村,王天水和周英素得知儿子高中探花,声泪俱下,多年的心愿得以实现,只是这归期未定,相隔千里,难免牵挂。

李慕婉从王家村回来便一直坐在药铺后院,碧落无云,可她却好似被乌云笼罩,李奇庆寄去京城的信也有了回音。

他拖了张靠背竹椅,坐到李慕婉跟前,抬手抚过她的碎发,长兄如父,这些年来他一直把妹妹照顾的很好。

“婉儿,想什么呢?”

李慕婉抬起头,视线落在李奇庆身上,望着哥哥那柔情的目光,愈发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