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紫虹听见答案后双眼微闭,好似终于了却一桩心事。

“多谢公子相告。”周紫虹深深颔首,眼神满是感激之意。

见她没有再往下多问的意思,王林将她的荷包递回去。

“此等针法名为顾绣,所绣绣品精工细致,价值非常,婉儿从不轻易展露。她既能为你绣这荷包,想必是把你当做重要之人,不知公子与她是何关系?”周紫虹探道,“听闻她离京后在天麓山遇了劫匪,之后便杳无音信了。”

“我救过她性命。”王林简而言之,“她唤我阿兄,我爹娘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。”

“敢问公子家住何处?”周紫虹再难隐忍。

“王某乃长乐县人士。”王林道,“她与兄长开了一间药铺,经营药商,日子过得舒心。”

周紫虹暗自思忖,“公子既然能收留她,想必不知她因何离京,你在京城考试,若中了功名,往后多多少少都能听见她的事,小女子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若公子答应,往后公子在京城若有所求,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不要将婉儿的行迹,还有在世的消息道出。”周紫虹警惕周围,声音压低说。

“为何?”

“王公子有所不知,婉儿乃前朝李院判之孙,三年前因卷入一宗案卷,家道中落。”

周紫虹迈着小步,往事一幕幕,“当时这案子在京城闹得大,原先与李家交好的官员世家避之不及,唯恐引火上身,是李世伯拿出当年先帝所赐之物,才得以保全婉儿和奇庆兄妹二人的性命,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皇帝受人蛊惑,下令将李家兄妹逐出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