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三差五就从王家带点花草回来,家里都快放不下你的东西了。”李奇庆瞟她一眼,“再有两月便开考了,听闻今年春闱比上一次还多人,竞争之大,京城各处都是入京赶考的学子,就是不知你阿兄能不能在会试脱颖而出。”
“哥哥若无他话,倒也不必无话找话。”李慕婉知道他又想提点什么,她应允过,只是替他照顾父母,若他考上了,谋了官职,不该想的她都不会想。大不了放下,人总要走自己的路,她也不会因他而迷失原本自己要走的路。
李奇庆不知他这小妹早已活得清醒透彻,才不是闺中娇养得不堪摧残的花朵。
“你长大了,有自己的心思,也不要哥哥替你做主,”李奇庆给她碗里夹了块肉,“确有一事要转述于你,今日孙镇伟前来拜访,与我谈了一事。”
“可是燕州商路之事?”李慕婉盯着他。
“非也,是与你的婚事。”李奇庆没动,观察她的反应。
李慕婉蹙眉,搁下筷子,“我为何要与他谈婚事?”
“我家小妹才貌双全,到哪都少不了倾心之人,从前京城便是如此,哥哥替你挡了多少?若要在清平镇安身立命,孙家确实是不错的选择,只是孙镇伟此人,能否托付,哥还没有把握。”
“哥拒了就是,我与他绝无可能。”李慕婉决绝道,她对此人印象连友人的亲切都算不上。
镇子上房屋租赁由孙家掌官,这几年朝廷赋税长了,孙家为提高利润而哄抬租金。致使清平镇商户经营比之前都要困难,这事先前她托王浩找院子时便已知晓孙家为人,李慕婉有防备和警惕心,断不可能与孙家议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