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庆低头继续整理药材,却比李慕婉想得冷静,还以为会训自己一顿。

“舍得回来了?”李奇庆念及她那日哭得伤心,语气也并未责怪。

“阿兄过两日赴京,好友间喝了酒,就在王卓家睡了,让哥哥担心了。”李慕婉声音淡然,看着兴致不高。

李奇庆走近她,果然一身酒气,“以往在京城时,你从不会如此放纵自己,更别说夜不归家。”

“从小你喝醉了便不记事,若是发生点什么都不知从哪说起。”

“婉儿知道哥哥想说什么,”李慕婉替他递过药材,“哥哥那日说的话,婉儿都记着,绝不会有所妄想。”

李奇庆摇了摇头,不知她是否当真清楚自己的用意。

两日后,清平镇的雪化透了,日光暖阳,照着王家小院的枯景,周英素抱着王林不舍道:“铁柱,一路珍重,若考不上也没关系,你踏踏实实回来,还有爹娘呢,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。”

王天水声音沉重:“孩他娘,让铁柱安心些,别哭了。”

王林替母亲擦去泪水,安慰道:“放心吧,爹,娘,孩儿一定全力以赴,不论结果如何,都不会失去心气的,等铁柱回来。”

“诶……”王天水默默点头,拍了拍他宽肩,“去吧,早些赶路。”

竹林小院新年的红灯笼和红绸还未拆卸,二老站在竹林下,远远望着离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