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晚了,我给诸位赔个不是。”
“过来坐。”花影给她留位置,好巧不巧偏就与他挨着。
擦肩而过时,李慕婉唤了他:“阿兄。”
王林微颔首。
“铁柱哥过两日就要上京了,不知雪还会不会下,官道不好走,就不能晚些再去?”王浩倒了酒,还有些担心。
屋内点了炭火,暖烘烘的,王卓说:“早些去也好,在京城备考一年,免得与上次一样,若是有点意外,还能有时间缓冲不是。”
李慕婉闻言低头,王林眼角瞧见她的低落,又怕她自责再起,说:“不会的,先前也是因为自己丢了身份鱼符和夹袋,即便去了上京也无法参与会试。”
“天麓山的匪徒已经清缴,此次若是走陆路也不怕了。”王卓道。
李慕婉好似一直就心绪不高,心里藏着事,恹恹的,花影察觉她的不对劲,手肘顶了她:“婉儿,怎么了?可是舍不得铁柱哥上京了?”
“没,没有,”李慕婉慌张解释,捧起酒盏一饮而下,“阿兄此行定会一帆风顺。”
“婉儿说得对,”王浩举杯,“铁柱哥定然能一举夺魁,往后就是赵国一朝宰辅,咱们王家村可要沾光了,若是做了官可不能忘记我们啊,到时候我王浩也要去京城,还得铁柱哥多照看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