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婉兴意阑珊,显然还不想回,耷拉着头与二老道别后,又与王林说了两句,王林都是浅浅回着。
“院里白梅开得好,今日折了好些,还有没插的,你要带回去吗?”王林实在没准备新年礼,倒是李慕婉给二老备了红袄褂,又给他缝了新的绷带。也知道她喜欢什么,这几支白梅就当是回礼了。
“好。”李慕婉的失落一晃而过,她情绪来的快去的快,仿若他主动关心的一句话,便能开心好久。
回的路上,马车里她细细查看白梅,爱护得紧。
“让哥哥闻闻这白梅有何不同。”李奇庆一路把她情绪裹在眼里,实在忍不下了,伸出手去拿她的宝贝。
李慕婉旋即躲开,不让他碰,似乎察觉自己反应过于大了,又找补道,“就是普通的白梅啊,哥哥不是爱绿竹吗,何时对白梅也感兴致了?”
李奇庆也没勉强,正回身子,雪片落在车顶,车轱辘转动时压过雪积雪,吱呀吱呀。
“就怕妹妹爱惜的不是这白梅,而是送白梅的人。”李奇庆言语带了些惋惜。
李慕婉好似被戳破了心思,面颊红热,“哥哥,哥哥胡说什么呢?”
“小妹啊,”李奇庆语重心长,“你自幼跟在哥哥身后,你什么心思,只要一说话,一抬手,眼珠转动一下,哥哥就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。况且你这般热心,对那王林事无不细,当真以为哥哥瞧不出来吗?”
“你不想离开清平镇是因为他,去书铺主动帮掌柜寻教书先生也是因为他,哥哥说得可对?”
李慕婉埋首不语,李奇庆抚过她面颊,“婉儿,他很好,无论才学还是样貌,都非常出众,即便是在京城,此子必然也算得上翘楚,你与他对弈诗文,辩谈策论,以你的了解,下次春闱中,他能否脱颖而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