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那些人打砸不停,花草践踏不成样,药草被甩得到处是,眼见前院砸得不成样,他们将目标转到西厢房,李慕婉以身抵挡,气势不弱:“休要进我阿兄的房间。”

“你阿兄?可是王林?”张屠粗糙的手掌捏过李慕婉细腕,看见李慕婉那动人艳丽的模样,霎时色从中来,露出一股邪笑,“今日本没想能顺利拿到我要的银两,若王林在,此刻卸的就是他一只手,还不上拿别的抵债也成,不如就你吧,这模样卖去春楼可不止一百五十两了。”

“你松手。”李慕婉挣扎着,恶狠狠瞪着他。

“王天水,银子不用还了,我拿这女子就当抵债了,如何?”张屠放肆地朝堂屋门缝里扬声。

“此事是我王家的债,与她无关,银子我会还的……”王天水面露痛苦之色。

周英素急得泣不成声,李慕婉手腕痛感加重,透着一股厌恶之色,张屠弟兄们讥笑不断。

“你要拿谁抵债?”一阵森冷又覆有强悍的气息压过小院,未等几人见人,一个虚影从几人眼前闪过,打在张屠手背,李慕婉只觉刹那间紧攥手腕的力消散,只留下刺骨锥心的痛,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。

李慕婉原本痛苦的五官扬起一丝喜悦,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,“是阿兄……”

一道身影缓缓从院墙隐现,长身玉立,如青松翠柏,那双深邃的眸子仿若盖了一层寒冰。

张屠看清来人,“王林?”

他不知王林身怀武艺,只道他是一介书生,定然柔弱如风,所以才有适才那句要卸他一只手的狂妄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