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十两再宽限些时日。”王天水躬身道。
“十两?”张屠笑了笑,自顾寻了位置坐下,“王天水,莫不是忘了,你借的可是印子钱,之前是五十两,今日还得要一百五十两,过些时日?过多久?这数额可又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们这分明是明抢,”李慕婉挺直腰杆,听了大概,大抵也清楚了来龙去脉,“我王叔借了五十两,按照赵国户部给各钱庄的利息,按钱庄最高利息还,半年连本带利顶多六十五两,你竟然要一百五十两,岂不是狮子大开口?”
张屠饶有兴致打量她,周英素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。
“这就是铁柱带回来的那位吧?”张屠说,“我知道,铁柱这次没考上,若不是你们当初求着我张屠借这银子,要给铁柱上京赶考,我张屠可不会借你,如今与事先约定的时日已经过了月余,我张屠才上门要债,也算仁至义尽了吧?”
“若是仁至义尽,怎么要归还一百五十两?还是说故意拖延时间,拔高你所谓的利息,好让我王叔多拿银子还你?”
张屠瞥了她一眼,“你是铁柱媳妇儿?”
“此事不关她的事,张屠,”王天水要拉开他,“一百五十两,我如今当真拿不出来,这四十两你先收着,剩下的,我入冬前那批木雕完工,再把银子补上,可好?”
“王天水,别给脸不要脸,我屠哥说了一百五十两,少一文都不成,”身后小弟示威,“若今日拿不出来,你这院子就别要了。”
王天水被推倒地,李慕婉和周英素赶忙去搀扶,“王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