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李慕婉的话,王林有些诧异,竟不知自己在她心中能这般好,“过誉了。”

“阿兄不必自谦。”因着她是倒着走的,王林时刻关注着她身后,二人走得慢,李慕婉说了许多,王林听着时不时应一下。

“阿兄,周婶和王叔,可有书信回来?”李慕婉欲要侧身与他并行,不慎脚底踩了个小石险些又扭伤,忽而见她失了重心,王林手臂一捞,将后仰的人搂入臂弯里。

因突如其来的力道,李慕婉身躯不受控制往他身上贴近,额间似轻触到软处,瞬间消散,她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
王林只觉唇瓣被一股清风拂过,留下了两人的炽热,只是这种念头一息间便不见了,腰后的手缓缓松开,王林唇齿微开,“当心些,好好走路。”

李慕婉低着头,将两颊的红晕藏起来,她试图缓解氛围,又接着话题道:“对了阿兄,王叔和周婶近日可有书信回来?他们还好吗?”

“嗯,一切都好。”

“那他们可有说何时回来?”李慕婉蹲下身,在小道割下捧野菊,又放入王林的背篓里。

“还要月余吧。”王林说。

见她肩头下垂,声音失落,王林又说:“木雕是精细活,急不来,你若有话要带,下次书信时我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