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屋里的花焉了,在房里待着无聊,便想出来透透气,顺带折几支花回去插上,”李慕婉见身影走近来,想后退又无法退,“是不是吵到阿兄了。”
王林弯腰折下几株蔷薇花,递过去时不冷不淡:“若有需要可以唤我,免得再伤了脚。”
见王林要回去,自己又无事可做,总想着寻着什么事打发时间,“阿兄,能否扶我去堂屋?我想绣点物件。”
王林回头去扶她往堂屋去,替她备好所需之物才准备离去,李慕婉又叫住他:“阿兄,你能来堂屋看书吗?这样婉儿也不会太无聊,你放心,我不会总与你说话的。”
即便不说话,身边待着人总归没那么空寂。
“你若觉着闷,让花影来陪你说说话。”王林说。
“花影忙着呢,”李慕婉手里绕着线,若有似无说,“也许久不见王浩了。”
她绣工精巧,看样式是个荷包,针法细致且这种针法在长乐县不常见,也只有她给家人绣衣物或是荷包帕子时,才会用这个针法,若非亲密之人也瞧不出来是出自她手。
王林替她寻回发簪,她该是回礼做点什么,思来想去,家中仅剩些衣料能够做个荷包,绣了一日,荷包上刺了几道云纹,一只仙鹤展翅在云端之上,她往荷包放了些提神香料。
昏暮后王林收了书,去厨房做饭。李慕婉收了针脚,她脚不便,为了少些走动,只能待在堂屋百无聊赖等着王林端饭。
她趴在长木桌歇了会儿,天色暗下来,王林从厨房回到堂屋,待他坐下来,李慕婉拿出荷包,双手举在跟前,“给阿兄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