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可是不合胃口?”

李慕婉连忙摇头,夹了些菜,“不不不,三婶的厨艺很好。”

花影搁下碗筷,打量她,“你怎么了?可是因为家中只剩自己不习惯啊?”

李慕婉微微点头,“我阿兄去镇上讲学,也要两个月才回,王叔周婶在县城路途远,省时间不回情有可原,镇子到村里也不是那么远,讲学时间宽裕,他事先也没同我说,走时才说让我一个人在家。”

“婉儿啊,”谢三婶说,“你说家中二老都不在,就你们二人同住屋檐下,你虽叫铁柱阿兄,可无论名义上还是血缘上都非兄妹,铁柱是读书人,他心思也细,定然是怕孤男寡女,让人议论,这才要在镇子上住的。”

“说回来也是为你的名声考虑。”

李慕婉恍然,“是这样吗?”

花影在一旁直点头,安慰道:“你若觉得一个人闷,在我家睡呗,或者我去陪你?”

花影最近也要忙女工,谢三婶接了好多活回来,盛暑期不上山,也就指望这些女工活补贴家用了。考虑到怕影响她休息李慕婉只能婉拒。

用过晚饭后李慕婉回到竹林小院,沐浴完回屋里点灯看了好一会儿医书。夜间竹林时不时发出凄厉的声响,是风刮过的声音,吱呀吱呀绕在屋檐上,李慕婉怕黑,心里总会无意想着那些鬼神之说。

过亥时,夜色正浓,李慕婉出来要洗漱下榻歇息,在院里的她忽闻一声动静,海棠院墙外似有一阵脚步声靠近,她定在原地不敢出声,倾听着。

又闻院门有推动的声音,她害怕提着胆,故作镇定喊道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