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婉儿寄了那么多封信,一封都没有,没有……哥哥会不会,会不会出了什么事?”

他就定定站在那,目睹自己哭,王林不会安慰人,她面颊淌满了泪水,他犹豫良久,终是抬手,用衣袖替她擦了泪,“你兄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,没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,你再耐心等等!”

李慕婉仍是不停,哭声越发响亮,路过的人时不时投来目光,像是王林把人家怎么了似的。王林被注视着浑身不舒服,只能哄道:“别哭了,你兄长也不想看到你这般伤心。”

“是我没用,倘若当初没有被劫匪掳走,就不会与哥哥走散,连娘亲留给我的簪子也弄丢了,婉儿太没用了。”李慕婉哭着说,难得见她这般伤心又不遗余力的表露。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阿兄,你,你怎么在这?”她倒是没哭糊涂。

“来镇上办点事,”王林见她情绪有所缓和,“回家吧,回去好生等着音信就是,你兄长吉人自有天相,别多虑。”

李慕婉擦干泪,抽泣也止住了,只是时不时还会哽咽两下,她当真是不想哭了,可却是抑制不住。

“嗯,阿兄,我想坐马车回去,还得去王浩那把租契拿回来。”哭过了正事也不能落下。

“嗯,”空的马车没有,都已坐满了人,王林只能拦下一架牛车,“不用去拿租契了,房子我给你退掉了。”

“哈?”李慕婉刚收回的情绪又要溢出来,见状王林解释说:“跟叶家的婚事不谈了,未考取功名前,我不会考虑成婚的事,你只管安心住下,什么时候李兄来接你,你再什么时候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