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铁柱若考取了功名,在京城谋了官职,到时候不愁没有好姑娘,孩儿他娘,晚些我们去一趟谢三婶家,好好谢谢人家张罗,此事是我们家做的不对,也当登门以表歉意才对。”王天水扶起他。
“爹,娘,铁柱陪你们一块去。”
王天水拍了拍他肩头:“铁柱你在家温书,听爹娘的,婉儿出去了,你等她回来,过几日这批木雕完工后,我同你娘要去一趟县城。”
“去县城做什么?”
“你四叔给你爹接了一批木雕单子,工期急,县城离家又远,索性搬去那,娘得去照顾你爹起居,还能帮衬些,铁柱你在家好好温书,跟婉儿也要互相照顾,咱们家既收留了她,就得对她负责,人活一世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心安理得,你可明白?”
“娘,孩儿知道。”
“婉儿出去了,晚些若是回来,你别总凶她。”周英素教训的语气,却满脸慈爱。
王林摸摸脑袋,像是受了训,“我哪里凶她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走吧,再迟就晚了。”
二老出去后,王林专注手上的活,两个时辰后,一支桃木簪雕得栩栩如生,通体油亮,那朵莲花半开状的,惟妙惟肖。
身上落了许多木碎,王林起身将屋里的杂物收好,又扫净了木碎,院里栅栏推了,李慕婉像孩子一样,往院里喊:“周婶,王叔,婉儿回来了。”
她又朝西厢房去,见门掩着,以为王林在里头温书,“阿兄,你在里边吗?阿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