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贴近田里时,李慕婉只觉身体腾空,与王林调了位置,王林整个人落近田里,将那片水稻压折好几株,他一只手往后撑,五指陷入泥泞,另一只稳稳护着李慕婉,李慕婉压在他身上,双臂下意识的紧紧搂着他脖颈,没碰到泥土,只是裙摆染湿了些许。

两人就着这个姿势,贴得极近,王林似乎能触感到胸前的柔/软,随着惊吓后的呼吸阵阵起伏,像猫抓了一般,脖颈上停留的气息温热,只是须臾就被夜间的寒凉驱散,她仿若还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香,淡淡的,热热的。

时间仿若静止,不知过了多时,李慕婉站在小道上,垂着双手静静看着王林拧干衣摆的水,后背往下整片都是湿的,带他清理完手上的泥,才装作无事,淡然对不远处无辜的李慕婉说:“你可有伤了?”

这事本也不怪她自己,若非王林紧逼,她哪会退到田里去,还压着他身上起不来。

“没,没有。”她摇了摇头,发髻如银河散落,披在肩头,清月下照得她柔和的面容无比清冷。

李慕婉拂过发丝,想重新挽好长发,手在头上摸索了几下,空空如也。

她心头一紧,呢喃道:“簪子呢?”

王林这才注意道她头上压根没有簪子,经过方才那阵动静,发髻才散下来,刚从田里出来的他又迈进去,弯下腰摸着,找了半个时辰,也没看见簪子。

耽搁了不少时间,已过子时了,李慕婉回想着整夜所到之处,簪子不是掉田里的,或许在看台拥挤时不知何时掉了,又或者去醉风馆的路上,若想要寻,也寻不到了。

见王林热心扑在田里替她寻,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