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久居这山林间,不曾接触朝堂,也能知晓赵国如今局势,而自己知道是因为在京城时入百松书院听得的,加之李奇庆也与宗亲世家公子来往密切,对这些局势自然要更了解。

“义兄说得是。”

李慕婉落笔,密密麻麻写了两张纸,信上都是关切的话语,还告知自己状况,让李奇庆无需担忧,还谈及王家人的好。

这一次她便只写了一封,京城那无需再寄了。

待信纸干透,李慕婉收好,将那支狼毫笔的木匣移到王林跟前。

王林看了看,语气平常:“这是何物?”

李慕婉细指轻开,一支锃亮的笔杆率先入眼,她温声说:“这些日子多谢义兄让婉儿在这看书,还从歹人手下救了我,婉儿无以为报,今日在街上不经意看到的,就想着给义兄书案添几分墨宝,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,也是婉儿的心意,还望义兄不要嫌弃。”

王林拿起木匣,未动那支笔,就这么审视着,肉眼可见这狼毫的质量,绝非像她说的并非贵重之物。

“你”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,看着李慕婉期待的神色,又不忍,“多谢。”

见王林手下,李慕婉唇角漾起笑,“我给义兄点一支提神香吧。”

王林望着笔若有所思,收了她的礼,是否要还点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