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婶别担心,婉儿有给自己留,这些钱您攒着给义兄来年上京考试再用,也算是婉儿的一片心意。”

周英素望了望一直没做声的王林,沉息一声,收下了。

“你兄长可有音信回来?”一直未说话的王林开口问。

李慕婉今日去了木雕铺子,没有打听到消息,就连回信也没有,倒是知道了燕州那边的事,回的时候本就情绪低落,却不想王家人担心,这才没有说,将心底都失落和担心全部藏起来,若是燕州战情紧急,其实没有消息,也算是好消息。

倘若兄长回了京城,那么京城那边应该会比燕州早些收到信,可都没有,那么兄长就一定还在燕州。

确定了这点,李慕婉便放下心,不再杞人忧天。

“还没有。”李慕婉沉思说,“我想再写封信继续寄出去,还得借用义兄的笔墨。”

“嗯。”

吃过晚饭,李慕婉到后院沐浴完又在东厢房收拾了屋子,因沐浴打湿的墨发,索性散下擦干了,用一根素白的发带半绑着长发,披在背后,那发带是先前做衣裳时多的料子,她绣了几朵红梅,点缀素色。

今日这镇子上逛了一间文房四宝店,看中一支狼毫,笔杆手感极佳,毛锋弹性上等,写出的字迹光滑而匀称,她本想给自己置办笔墨的,只是她那屋子摆放不下一方书案,往后恐怕还要收拾一隅堆放药材。

但是这支笔甚是得她心意,花影还笑她舞文弄墨,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,花了二两银子买下,可把花影心疼坏了,二两银子,她得挖几天药材才能赚回来,还是运气好的时候能遇上上等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