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看了几眼堂屋,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说:“铁柱哥,你跟婉儿姑娘可是?”

“可是什么?”

“你们可有……可有……”王浩说不出口,可又急死了,“哎呀,就是,就是婉儿姑娘她对你可有那种意思?”

王林明白他的用意,深邃的五官透过一层凉意,果决说: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呢?你对她?”

“自是没有,等她兄长回信后,她就会走,不会久住,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王林已经不耐。

“那就好。”王浩终于松了口气,想是在打着别的意图,“无事了铁柱哥,你去温书吧,不必送。”

王浩走了许久,王林便站在院中一直站着,微风里混着花香和药草的味道,虽日光重现,可雨后竹林还有残留的雨点,风一吹,落在额心,随着这触感,他拉回神。

李慕婉从堂屋出来,见他站了好一会儿,还以为他是因周英素的腿伤神,便上前宽慰:“义兄。”

“义兄无需太过伤神,婉儿定会找到能治周婶腿疾的方法,即便不能根治,缓轻症状她也能少受些苦,义兄当务之急应是全力温书以备来年考试,至于周婶和王叔,就交由婉儿照顾吧。”李慕婉拍拍胸脯,像极了家里小妹揽过重任的架势。

王林定了须臾,“多谢,明日市集娘说你要去镇上,到时候你可去木雕铺问问信。”

“嗯。”李慕婉点头,“义兄可有什么要婉儿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