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寻常百姓才会用竹简制作鱼符,若是官家小姐的鱼符,怎么也是铜制以上,此间另有古怪。
见其一开始未明说来历,而是一步步试探他底线,今夜又来表明身份,她身上只想求一个安定之所没错,只是背后身份另有隐情。
“恩公若是不信,大可收着我的鱼符和过所到官府里查问。”李慕婉低声。
王林定了片刻收下鱼符与过所,语气淡淡道:“明日卯时出发,若见不到人,我也不会多等。”
随即关上门,被木门隔绝的李慕婉望着空空的手心,暗自松了口气,转身隐入宁谧的暗色里。
回王家村的一路上,李慕婉都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每唤一句恩公,王林都不大喜悦,他不喜欢这个称呼,路上有同行之人,她唤一句,就会引来旁人观测,倒让人误以为他是挟恩图报,拐了这么个女子跟着自己。
“我叫王林。”
李慕婉先是一怔,而后想着每次唤他恩公,他便皱眉,许是不喜这么唤他,可他与自己有恩,直接唤名字不妥,该有的礼数要有,这是家中从小便教她的。
她心里琢磨几转,唤公子显得生分,往后若在他家住下,也不知多久能有哥哥音信,思来想去,她决定了。
“义兄,我叫李慕婉!”这称呼能拉近关系,又不会过于逾越。
至于她的名字,王林看过鱼符,自然记住了。
只是这称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