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单手揽着一个竹制鸟笼,里头有一只绿皮鹦鹉,被他拿草杆逗的上蹿下跳,时不时冒一句“蠢货”,毛都炸开了。
杏里很想劝他放过这只鹦鹉——它本来不说话的,至少看管这座别墅的大叔是这么说,现在都被逼的说“脏话”了。
“这不是超有意思嘛!”
悟把草杆丢进笼子,单手托着鸟笼,另一只手轻轻一撑,半边身子向杏里那儿倾斜,“打个商量,你下次带上我——让我也长长见识嘛!”
“高层的事都处理完了?”
“当然!”
他站了起来,把笼子挂回墙边,终于放过那只可怜的鹦鹉,然后双手一摊,嘚瑟道,“高层那里——野心大、骨头硬的,都死了,凝成股的势力也散了,剩下一些混日子、骨头软的,就当个吉祥物养着,接替的年轻人也全部到位,咒术界运作良好,我们这些‘革命者’也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——享受人生了!”
杏里捏了捏眉心,心想,这话说的,fg味太冲了——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“还是谨慎一点吧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我当然信,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你们把高层处理的干干净净——不过我很好奇,那些接替的年轻人,都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
据她所知,好用的年轻人基本都死在了祓除咒灵的前线——如果不是缺人,悟也不至于跟高层虚与委蛇这么多年。
“九十九和杰都回来干活了,特别是杰,他还认识不少诅咒师,那些人里面,有不堪大用的,也有训一训还能用的,我酌情收编了一些,然后我把咒术世家里面,那些能力很强,但因为咒力低微而郁郁不得志的给提拔上来——简言之,上面有三个特级咒术师坐镇,下面再来一箩筐武力次但有脑子的,就足够稳定咒术界了。”
听起来还挺合理,不过……
“这么简单的事,你怎么早没想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