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不能把它们当做‘死物’来看待,”她道,“一个‘灯箱’可以同时放映多卷‘胶片’,而那些‘幕布’也无处不在,它们都是有意识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,我们的灵魂能从‘灯箱’、‘幕布’和‘胶片’的桎梏中脱离出来吗?关于‘电影院’的真实样子,我们否能有幸一窥?”
她沉默片刻,无奈道:“如果你作为一名放映员,发现自己播放的电影里的登场人物忽然有了观察外界的能力——它知道自己是一场‘戏剧性冲突’的角色,也注意到了荧幕之外的‘存在’。它开始脱离故事,并试图接触你,想从荧幕里出来——你会如何?”
药师兜翘起腿,认真思考了一下:“打破‘第四面墙’吗?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设定。我可能会兴奋,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,这就是一则鬼故事。”
“确实。”
她道,“放映员若是感到惶恐,或许会把造成这场灵异事件的‘胶片’砸碎、丢进火堆,彻底销毁掉。这跟自取灭亡没什么两样,并且销毁的过程一定相当恐怖。”
“恐怖?你怎么确认?”
“靠想象。”
药师兜笑了:“不严谨。”
“无法做到严谨。”
他还想再说,忽然,一个毛茸茸、金灿灿的脑袋呼的凑了上来。
“你们在聊什么?什么放映员啊,胶片啊——你们是打算考完试看电影吗?”
鸣人这小子,真是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——他是除去药师兜和我爱罗,第三个敢闯进“真空带”的考生。
哦,也不只是他,他的腰上还挂了一串——鹿丸、小樱和井野本想拉住他,奈何这家伙不仅力气大,还倔的很,拦都拦不住,甚至把他们也拉入了杏里的视线范围。
他们扯扯衣角,尴尬地站直,缩在鸣人背后,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。
更远一点的位置,牙抱着狗,跟丁次在后边“咻咻”起哄。雏田已经要急死了。佐助别过脸,骂了句“白痴”。
“电影?确实是在聊电影,”药师兜一本正经道,“等考完了,就放松放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