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女人是宇智波斑的同伴。以那家伙慕强厌蠢的脾气,她若是没点长处,绝对活不过两日。

正想着,数十根黑棒就扎进了泥土里,围着光柱钉了一圈。

“……”

她是打算破坏阵眼吗?

“没用的。”他道。

他不惜以灵魂为祭,动用这个禁术,就是为了防备这一招——若非堪比陨石落地那般大的冲击,阵眼是撼动不了的——而现在,她与斑的查克拉受限,要想再发动一次,只怕困难。

她也没有别的动作,淡淡一笑:“请您从里面出来吧,二代大人,我无意杀您。”

扉间愣了愣,挑起一边眉毛:“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。”

“二代大人。”

她绕着结界走了半圈,走到了正对他的位置,站定,望向他,眼眸明媚,还有几分独属于科学家的坦率真诚。

“我准备拆除封印,而您的灵魂位于阵眼,处于半解离状态,这就像把蜗牛剥了壳,丢在地上,万一没掌握好度,会让您受到重伤的。”

“无需多虑,”他道,“况且我受重伤不是好事吗?对于你们来说。”

“目前是的,但我们不是真的跟木叶绝交,之后还有不少合作——我想给自己省点力气。”
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宇智波家的后人,我自有数。”扉间道。

他絮叨半天,其实是想拖延时间。

而杏里似乎未能察觉,依旧耐心地看着他,那副温顺样子,仿佛农场畜养的绵羊。

“你是如何过来的?”

他很在意这件事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