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蛇丸觉得,所谓的“成功率”完全是扉间的主观臆断。而杏里与斑的关系,也不是人柱力与尾兽那么简单。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观察事态发展。
良久,扉间才道:“你是想打听我怎么会死在金银兄弟的手上吗?”
大蛇丸被戳破了小心思,但毫无反思之意,一本正经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扉间: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望着头顶那片已然碳化的木头,挥去落在肩头的草木灰,淡淡道:“那时候,这个术还在起步阶段,没有研发完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用了,在与金银兄弟的那场对决中,只可惜,我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,以为只要施展‘秽土转生’,就能利用死者的灵魂形成阵法,结果失败了。‘秽土转生’出来的死者,灵魂无法脱离祭品……封印术以失败告终,而我也因此暴露了藏身之处,遭到了暗算。”
扉间意外的坦诚。
但大蛇丸是个不懂委婉的。
他笑道:“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?”
扉间的额角蹦出青筋:“……是死马当作活马医。”
“看来那对兄弟确实如传闻中的难缠。”
“也说不上……”
扉间顿了顿,换了话题,“认真点,好好复习我教给你的术式,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,说不定马上就得施展了——这个术需要保持灵魂的半解离状态,稍有不慎,就会遭到反噬,白白搭上一条命。”
“放心,您找我——是找对人了,这种涉及灵魂层面的复杂操作,能配合您施展的,放眼整个忍界,除了我以外,就是宇智波杏里了,但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她——所以只有我能帮您。”
“你把山中一族和加藤一族置于何地?”
大蛇丸呵呵一笑:“他们虽然以心转身之术和灵化之术出名,但这不过是得益于代代相传的特殊体质,而您这个术的关键可不是灵魂出窍——是极度复杂的封印术式,他们是学不会的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
“这是实话。”
扉间摇摇头,无奈道:“若非这阵眼需要两个人维持,我也犯不着在这儿听你吹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