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是怕你尴尬,但实际问了,才发现尴尬的那个人是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尴尬?”

“因为我发现你油盐不进——这么多年了,我居然没发现你是个恋爱脑。”

“我吗?恋爱脑?这可是最大的误解。”

“难道不是吗?那可是宇智波斑!”

止水抓着面具,指腹很用力地摩擦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“我知道你向来有自己的主见,但我没想到……我是说,你有考虑过一些实际问题吗?比如年龄差,比如生与死的鸿沟,比如世俗的眼光,还有……”

“想过,”她打断道,“但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
“那你觉得哪些重要?”

“如果用抽象点的形容……大概是‘灵魂的共鸣’吧。”

“不搞抽象呢?”

“合眼缘,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以及……我们互相给了彼此一根‘绳索’。”

“绳索?”

“嗯,可以试着在各自的深渊里往上爬的‘绳索’。”

“……这不是更抽象吗?”

她咯咯笑了:“但我觉得这是个很具体的形容。”

“别说了,”止水扶额,“我看你被吃定了,最后问一句——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吗?有没有被威胁?又或是被幻术控制?”

“威胁是没有,至于幻术……你在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,就用写轮眼确认过了吧?”

“……居然被你发现了。”

“我很了解你。”

“行了,随便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