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的这么快?我以为你对这些杂事没有兴趣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——是加了牛奶的卡布奇诺。

“我也不是那种脑子里只有战斗的人。”

斑拿起吸管,搅了搅自己的黑咖啡,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“我想过很多种消弭战争的方法,但所有一蹴而就的,都有着根深蒂固的弊端,事已至此,我也只能退一步,看看能不能通过其他办法实现理想。”

说罢,他放下搅拌的吸管,并没有喝咖啡——严格来讲,从这杯咖啡买来起,他就只喝了一口。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买黑咖啡。但作为“装逼人士的标配”,这杯咖啡确实跟他很搭。

“你们这次的‘政变’给了我一些新思路。”

他说着,翘起腿,身子往后一靠,银色表盘一闪,反射着展馆的幽幽白光,“忍村营收占比最大的一块——就是贵族阶级拨付的军费,也因此,忍者始终囿于‘战争工具’的定位,无法脱身——想想也是可笑,我们怨恨战争的同时,也与战争共生,怎么都走不出这个‘死循环’。”

“所以你想怎么做?”

“有些事不破不立,”他道,“我想引入这边的科技,让忍者进行‘劳动力转型’——正所谓‘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’,只要引入的新技术,需要大量忍者参与生产,那么困住忍者的‘死循环’自然会瓦解。”

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书,就连杏里都对他的行为感到惊讶。不得不说,他确实是个很有想法的“卷王”——难怪大家都说,能耐得下性子的人,都是能成大事的。

“你说的是‘科学忍具’吧。”

斑微微侧头:“科学忍具?”

“这是最近几年在科学家圈子里流行起来的概念,但很小众,只有喜欢看科学杂志的忍者才会略知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