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一郎还算见过世面,定了定神,色厉内荏道:“你、你们是诅咒师吗?”
“诅咒师?无聊,我谁也不是。”
带土摆摆手,放过了战战兢兢的隆一郎夫妇,转身走到了杏里面前。
杏里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——没记错的话,他拒绝参与咒术师之间的内斗,临时找了个志愿服务,跑到三公里外的社区做义务劳动了。
顺便一提,他还把三个小孩都带去了——就是伏黑姐弟和乙骨忧太。
当然,这是五条悟要求的。距离江之岛的那场骚乱,也才过去两天,大家都不放心小孩自己呆着,就让带土帮着照看一下。
“那个有伤疤的男人,”带土指了指自己的右侧嘴角,又把手放下,“消失了两天,刚刚又出现了。”
“甚尔啊……所以你就把小孩丢给他带了?”
“怎么可能,”带土冷哼一声,“我留了影分身在那边,现在就是过来问问你,他要怎么处理?没记错的话,他是逃犯吧?”
“他有做什么吗?”
“那家伙招呼都不打,一现身,就把惠拉走了——津美纪不让我跟,说这对惠很重要,我觉得不妥,就过来问一声,如果能杀,我就动手了。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
杏里思索片刻,“还是以津美纪的意见为主吧。”
“不怕那小鬼出事?”
“出不了事,”杏里笑了,“以我对甚尔的了解,他是不会伤害惠的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带土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意有所指,“你看人的眼光根本不行,说真的,就是瞎子都比你强,木叶那么多人,连村口看门的都比宇智波斑——”
“带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