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边走,一边继续方才的话题。

“只靠毅力和体术就够了吗?”夏油杰问道。

“当然不够,那得是相当夸张的体术才能留下。”

杏里走在半米宽的砖石护栏上,比旁边的夏油杰高出半截身子。

她双手张开,尽力比划着“很大”的手势,然后做了个“抛物”的动作:“至少得有徒手扛起两辆卡车——再把它们同时丢出去的水平才行。”

夏油杰笑了:“那得是二级……不,准一级咒术师的水平了。”

“这可不一定,”她甩甩发尾,轻哼道,“咒术师的等级划分可不是按肌肉含量决定的。”

“但排名在前的咒术师,都擅长使用咒力,一般而言,到了‘准一级’就会用咒力来弥补体力上的不足了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

杏里轻轻一跃,从扶手跳到了露台,然后带着夏油杰走旁边的小路。他们加快速度,进入一个中等大小的阳光房,穿过杂草丛生的香草花圃,推开灰扑扑的玻璃门,走出了城堡范围。

他们正在前往陀艮的藏身之处。

城堡后面有一大片潟湖,黑色的火山岩环绕岸边,海水清澈,能看见五彩斑斓的鱼群游弋其中,再往外一点,植被茂盛,郁郁葱葱地点缀四周……植物、火山和海洋,再加上小镇上的那些人类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陀艮和它的同伴。

……四大天灾啊。

“对了,刚才那张卡牌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