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很不开心,感觉自己被当傻子耍了。

杏里看见他噘嘴,知道自己胡闹过头,连忙道歉。

但带土不吃这一套。他把玩偶重新关回盒子,别过脸,望着对面走道栏杆上的装饰气球,默默生气。

……他大概好几天都不会跟自己说话了吧?杏里想

结果没过一会儿,带土又把头转回来,捏着礼品盒的蓝色丝带,故作不经意道:“与其扯那些有的没的,不如聊聊正事—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?”

“我还在找‘世界裂缝’,”她道,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在‘特异点’形成规模之前找到它,进行修补和通道搭建。”

“是吗,原来你有在计划啊……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待到寿终正寝呢!”他说话的语气夹枪带棒。

她摇摇头:“不用担心,我承诺过的事肯定会做到。”

“这么笃定?你家就在这里吧?要我怎么相信你的决心?”

“决心可大了,”她伸出一根手指,晃了晃,“我们三个人捅的娄子都不小,要是就这么跑了,得被人骂死——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口碑,但还是很讲信誉的。”

“你哪来的信誉?真是胡扯!”

带土从椅子上站起来,双手叉腰,走了两圈,又坐下,指着杏里道,“依我看,你这种人最缺的就是信誉!”

“行啦,没信誉就没信誉呗,”她毫不介意,微微起身,拍了拍带土的肩膀,“总之,我不想留一堆烂摊子给别人收拾,这会让我欠下人情债,影响以后的睡眠质量。”

“我也没见你哪天睡不好。”

“你有观察过我睡觉?”

“……”

带土一时语塞。片刻,他道,“人情债根本就是借口……你这个人也是奇怪,道德感该高的地方不高,不该高的地方却莫名的较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