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观察片刻,又拿起羽毛,放在耳饰上面。
令人意外的是,这一回羽毛飘起来了,就飘在耳饰上面,轻轻地旋转,像是装了个磁极。
最后,羽毛晃晃悠悠,停在了某个角度。
“真神奇,”男人点评道,“为什么你胡来的解读可以成功?若真按你说的,每个占卜师都有自己的‘解读习惯’,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——设置这个谜面的人很了解你?”
“……”
这么一想,好像也是这么回事。真是个让人不安的巧合。
“算了,先不想这些问题了,”男人轻轻拨弄羽毛,这东西转了一圈,又回到了方才所指的方向,“感觉像是指南针——羽片和羽根的部分应该看哪边?”
“看翘起来的长柄就行,古代最早的‘指南针’就是这么看的,对应过来的话……嗯,是羽根的部位,在四点钟方向。”
“哦?看来那里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。”
说起这个,男人就来劲了,随手抓起从特别大楼顺过来的长刀,对着光弹了弹上面的锈迹。
“我更希望是出口,”她提醒道,“又或者是另一只耳饰的位置——你该不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吧?”
男人顿了顿,放下长刀,勾起嘴角,欲盖弥彰道:“当然没忘。”
杏子失笑,这个家伙……就连“心虚”都这么理直气壮。
他们走出了教学楼,往四点钟方向——也就是体育馆的方向走去。
天空还是过饱和的粉色,让校内的其他色彩都近乎失真,也让人无法通过环境来判断现在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