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就多问一嘴了。她想。
男人直接往桌上一坐,掏出耳饰,把这三样东西依次排开,盯了片刻,又把卡牌翻至背面,见到“鸟”和“鱼”的图案,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抽象画?”
她摇摇头:“我还指望你能给点说法呢……”
“我?”
他笑的倒是从容,压根没把这一连串的怪异放在心上,身子往前一倾,直接占了大半张桌子,差点儿挤着亮晶晶的耳饰。
他低下头,靠近杏子的耳畔,轻声道:“我就算了,从来就不是搞研究的料,但你不一样,你有这个能力——研究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是你的特长吗?”
她不自在地往后一缩,与男人拉开距离。
不能被影响,她想,人都有鬼迷日眼的时候,这就跟发烧感冒一样,这很正常,也是能恢复的。
她道:“……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?”
“第一印象吧,我总觉得你是个行家。”
“……”行家?我吗?
她是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,但也不是随便来个“非日常事件”都能立马说的头头是道——在她看来,那已经脱离了“爱好者”的范畴,成为神棍了。
不过,如果把目前得到的线索汇总整理的话……
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,盯着上面的三样东西,双手抱臂,沉吟片刻。
——直觉告诉她,离开此地的线索就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