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沉默片刻,她摇了摇头,“我感觉不是。”

“可是那个地方……什么都没有,不是吗?”

杏子不说话了。她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止水继续道:“你让我跟你去救人,结果校史馆里面没有人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我们去了四楼,还撬锁进了校长室,也是一无所获……你确定有人被怪物追逐,还被困在了特别大楼?”

……这么描述,确实像是她得了癔症,又或是睡迷糊了,一不小心把梦境与现实混淆了。

“我应该不会弄错。”

她按了按自己淤青的腰,闷闷地疼,若是撩起来一看,说不定还能看到五根清晰的手指印——那是在逃难过程中,对方留下的痕迹。

“可是……杏子,”止水道,“即便那是真的,你说的那个人,以及你所遭遇的世界,都很危险吧?若能就此逃脱不是很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她确实这么想过,但前提是‘两不相欠’——如果那个男人死了,还是在她答应回援的情况下,那会让她莫名担了一份愧疚。她不喜欢这么消耗情绪的事。

止水看穿了她的想法,摇摇头:“还是不想‘欠人情’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总是在这种地方特别固执。”

他哭笑不得,是那种略带安抚性质的笑,似乎还是觉得她是睡迷糊了,带着哄孩子的口吻道,“不过固执并非坏事,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,才会与你做朋友——行啦,别纠结了,一会儿下课,我再陪你找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