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跟男人不熟,但直觉告诉杏子,这个人绝对是“小心眼”的那类人——欠了他的人情,无论大小,他死了都得爬回来收债,而且还得带个计算器,把利息也算的“明明白白”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杏子在其它地方可以不精明,但在“人情债”这一方面,谁都别想占她的便宜!
思及此处,她双手叉腰,莫名有些来气,很想给他一拳头:“耍帅的时候能不能先看看场合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行,那就给我等着!”
杏子也不啰嗦,直接爬上了防盗网,还不忘回头放狠话,“记得找个掩体藏好,我一会儿就把这里炸了!”
男人挽起袖子,笑了:“拭目以待。”
他往前一步,踹碎了陈列柜的玻璃,拿出里面有“百年历史”的武士刀,单手拔出,看到上面的斑斑锈迹,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,直接掰断了锈迹最多的刀头,让它变成了一把小打刀,就着不远处的大理石柱磨了起来,力道之大,速度之快,顿时火星四溅。
杏子抓着防盗网,看呆了。
“出去。”他停下磨刀,挽了个刀花,言简意赅道。
说时迟那时快,怪物们冲破了展览架的临时防御,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。
他挥刀,再次与怪物缠斗起来。
用“从悬崖坠落”来形容她的感觉或许有点夸张,但她确实感觉自己下落了很久。
——明明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恍惚中,她后背着地,皮肤产生了一阵刺挠,应该是草坪——她接触到了盛夏繁茂的草坪,一切实感又回归了。
……诶?
她从地上爬起来,发现天空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了,蓝的一如既往、平庸无奇,云朵也没有几片,空气中带着一丝夏日特有的草木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