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就揍过禅院家的嫡子,因为对方听不懂拒绝的话,纠缠过他,他不堪其扰,最后用拳头进行了“高效沟通”——当然,他事后也挨了不小的教训。毕竟禅院家和五条家也算共事多年的同行,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。

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总不会是禅院家的小子又“旧情复燃”了吧?

早知道,刚才就多问一嘴了。

她顺着人潮,走在长长的教学楼走廊之中,悠长的正午阳光照了进来,在地面上映出一格一格的窗框。

窗外传来了“一二、一二……”的吆喝声,或许是田径社,或许是网球社,甚至是排球社也有可能,居然已经开始训练了。

真是可怕的毅力,他们是不吃中饭吗?

对于杏子而言,能在运动社团挥洒汗水还甘之如饴的人,都是能忍常人不能忍的人才,以后想必也会是这个社会的中坚力量吧。

——向你们的青春致敬!

她一边感慨青春,一边坚定了自己作为“归宅社社员”的决心,朝校园仅有的一家小卖部进发。

杏子就读的这所高中,是位于东京都的一所公立学校——开神木大学附属高校。

这是全日本偏差值最高的一所学校,升学压力大的超乎想象。不过奇怪的是,这所高中无论是在学生数量还是占地面积方面,都不算大型学校。

仔细一想,这里给她的感觉不像个万众瞩目的重点高中,反而更像是招不到生源的宗教类高专,又或是村子里的那种“师生总数不过百”的中心小学。

啊……说起来。

她走出了教学楼,站在阳光笼罩的树荫之下,掏了掏口袋,再次拿出了那张卡牌。

这张卡牌的背面画了“笼中鸟和缸中鱼”的插画,鸟笼是正,鱼缸是反,底部拼接在一起,形成上下颠倒的造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