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我死罪不可免,活罪也难逃。”

硝子愣了愣,笑道:“这不是自相矛盾嘛。”

“他很缺人手,所以给我判了死缓,让我在正式死掉之前,帮他完成咒术界的改革计划。”

“他不是温和派吗?现在决定走暴力路线了?”

“谁知道,或许是看到了什么机会,想要抓住吧。”

“所以你是打算跟着他走,想看看这条路行不行得通?”

“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……如果真的能找到,我也死而无憾了。”

“死而无憾是种很狡猾的说法。”

说到这里,硝子放下啤酒,掏了掏口袋,摸出一盒烟,抖出两根,往夏油杰那里送了送,但对方摆摆手,拒绝了。

硝子给自己点上一根,吸了一口,继续道:“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,只要还活着,就免不了贪心,‘死而无憾’是圣人才有的殊荣,而你根本就不是当圣人的那块料。”

“……很犀利的评价呢。”

正说着话,身后的大门咯吱一声,开了——有人走了出来。

——是七海。

“伤口如何?”硝子吐出一口烟。

他客气地一鞠躬:“托您的福,恢复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板一眼呢,”硝子抖抖烟灰,“里面的人怎么样了?那位斑先生还在散发着吓死人的杀气吗?”

“我正是来说这个的,”七海道,“斑先生似乎打算直接唤醒杏子前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