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质疑呀?”
“你旁边就有镜子,麻烦照照自己的表情,在我发怒之前,把那种冒犯人的蠢相收一收!”
羂索侧头看了一眼——她方才倚着的展示柜就是一家化妆品商店的窗口,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口红,以及色号不一的粉底液。镜子也有很多,其中有一面正好映着她的脸。
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还伸手摸了摸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嗯,这脸挺好看的,就连嘴角弯起的幅度都那么完美。以及,天底下居然真有不懂欣赏的傻子。
不过,她懒得跟对方理论。因为里梅这个人,用现代点的术语介绍,就是两面宿傩的“毒唯”,所以跟他吵架,是吵不出结果的。
这个人看待问题的方式就两种——
一是跟宿傩有关的事,那就无脑站边;
二是跟宿傩无关的事,那就进行无端联想,再拿宿傩进行类比,最后还是无脑站边,也不管逻辑站不站的住脚。
换句话说,跟这个人讨论问题,无异于吃屎。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。
“他好像快不行了。”里梅忽然开口。
羂索回过头,发现栗坂二良的皮肤逐渐变得惨白,很快,他的眼、耳、口、鼻等处流出了乌黑的脓血,肚子也离奇地瘪了下去,就像里面的内脏全部都被融化掉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尸斑。这些尸斑汇聚成片,在栗坂二良的脸上形成特定纹路,像是两面宿傩的纹身,但很快又连成了胎记一样的大块淤青,看上去像腐烂发臭的泥潭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黏腻感,能唤起人最原始的“秽物恐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