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坂忽然噤声了。

地面开始震颤,羂索当着他的面,直接动用术式硬生生打穿了钢筋水泥铸造的地板,然后在里梅大范围冰瀑的掩护下,一手抓住一个队友,利用“反重力”带着他们快速滑落到下一层。

“里梅——封上天花板!”

“知道!”

话音刚落,厚厚的冰层就堵住了方才被打碎的地面,顺便也对整个楼层的天花板进行了加固,木头的攻击紧随而至,敲在冰层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听着闷闷的。

“走!”

羂索一边带队撤离,一边继续对栗坂道,“我可没有推卸责任哦,栗坂先生,我的原话是——五条悟目前不在日本,要不要出来赚点小钱?”

事实并非如此。

栗坂二良想,这个女人的原话煽动性更强,不然他也不会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。

但他惊魂未定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。

——他刚刚见到了这个女人的真正实力,吓得半死,只能机械地跟着跑路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
羂索一边跑,一边调侃道,“栗坂先生,您还是说话的时候比较有趣。”

听到这话,栗坂二良的八字胡悲伤地蜷曲起来,像是烧焦一样,几乎能和他的眉毛连到一起,形成一个完美的“8”字。

这副滑稽的模样,让羂索的心情好转不少。

过了一会儿,栗坂才支支吾吾道:“现、现在这种情况,五条悟不在其实更糟糕吧?那种等级的‘诅咒’,除了他以外,几乎没人能对付的了……”

羂索再次笑出声来:“怎么,栗坂先生,你居然还怀念起五条悟了?是想缩到他的怀里求安慰吗?”

栗坂愣了愣,随之青筋暴起,恼羞成怒道:“别拿我取乐!”

“抱歉,但我还是想说,您现在这张脸所能缔造的‘艺术价值’,就是五条悟都无法企及呢——啊拉,这么说来,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他抱着你的样子,那场面想必能让我回味一整年!”

“——你他妈是不是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