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是外部压力,就证明他们的计划没有出错,也就没什么好紧张的。

至于是什么样的内部压力能让宇智波斑变成个样子,老实说,她也想象不出来。

前几天,她就发现了斑的异状,也询问过与他相处过数年的带土。

但带土一口咬定宇智波斑是因为“无关紧要的男性自尊心”作祟,所以才变成了这个“死样子”,她觉得不太像,却也拿不出更好的解释,便认了他的说法。

无独有偶,这些天,她都在忙着给忧太做特训,从早到晚,也没多少时间去考虑斑的事,最终只能归结为一句——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,便也不再分心思考。

等了半天,斑终于开口:“特训如何?”

她很意外,斑纠结半天,最后下定决心问的,居然是乙骨忧太的特训情况?

……他原来是这么关心后辈的人吗?

看起来完全不像。

想到这里,杏里没忍住,笑了。

斑:“……”

他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,咳嗽一声,抢过杏里碗里剩底的冰沙,像是拼酒一样,一口气喝光了。

忧太坐在一旁,也觉得有几分尴尬,偷偷看了眼满脸不爽的宇智波斑,又低头看地

下,仿佛能从地板的纹路中看出花来。

沉默片刻,斑道:“忧太,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
“诶?啊,是!”

忧太立马起立,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,又想起东西没拿,折回来,从座位上拿走了自己的武器——那是一个用黑色布料包裹着的长条形咒具。

“打、打扰了……杏、杏里前辈……那我和里香先随便找个地方修炼……那个……之后再联系……”